”
韩辰却意态悠然地看着面前的棋秤,笑得风清月皎。
长公主将眸光低垂,纤白皓腕抚乱了棋秤:“我输了。”而后美目微阖,“累了,今日便到此吧。”
韩辰从善如流地站起,接过宫人奉上的帕子擦了擦手。
“侄儿告辞。”
长公主鸦青羽睫半敛,淡淡地应了一声。
良久,她抬眸,注视着已远去的韩辰。
“长公主。”童舒缓步上前,轻声道,“阿若?”她只说了文氏的名便住了嘴,偷眼瞧着长公主。
长公主不语,葱指捻转棋秤上的黑白棋子,午后的光影淡撒,将她的影子拉长。青丝偷滑下来,凌乱拂在颊间。
须臾,贝齿轻启:“不必过去了。”说了话,她目光落到雕镂槅子上,长叹一声。池中波光粼粼,水石明净,映得黑漆般眸子淡光明瞬,悲喜莫辩。
童舒闻言震愕,却终究垂下头去。
“在你房中为阿若设个牌位吧。”长公主微微闭目,有泪水缓缓而落,却被轻风吹落于池中。
她不能哭,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在为文氏哭。
否则的话,会给在世的人带来巨大的灾难。
童舒点头,将身子再度隐到柱后。
出了长公主府,韩辰跳上了一匹骏马。他仰起头凝望着府门上高高的牌匾,束在玉冠下的乌发被风吹起,有几丝零乱的落在颊间。
“世子。”跟在他身后的赵义恭勒马上前,轻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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