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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近三百岁,才结婴有什么了不起。”被众人嘲笑的清须修士面上有些过不去,“琉光宗的仲玺真人不过比他大上些许,已是分神期修为。跟仲玺真人相比,这位成易老祖可差得远了。”
“可不是么。”角落里一个眼角上挑,细眉红唇的女修道,“放眼整个修真界,谁能比得过仲玺真人?十几岁筑基,三十岁金丹,一百岁元婴,两百岁出窍,三百岁分神。这样厉害的男修,就算让奴家做他的妾侍也使得。只可惜这些剑修一个比一个无情,再漂亮的女人在他们眼里,都不如他们手中的剑。”
“快别痴心妄想了,你们欢乐门的人,别说给十大宗门弟子做妾做面首,就算能让人家睡上一晚,便是你们福气了。”
被人这么说,女修也不生气,他们宗门本就讲究你情我愿,男欢女爱之事。阴阳交合,乃是极为正常的事,她从不觉得这是可耻的事。她抬头笑骂道:“便是睡不到他们,我们也看不上你。”
“仙子瞧瞧我,可配得上给你暖床?”
酒足饭饱后,人多时凑在一块儿,若是扯上荤话,就像是竹筒倒豆子,停不下来了。
“别听。”桓宗伸出手,捂住箜篌的两耳:“不是正经话。”
桓宗的手温暖宽大,把箜篌整个脸都快蒙住了,她茫然的睁大眼,只看到桓宗的嘴在动,却不知道他说什么,她的听感被桓宗封印住了?
【我们上去吃饭。】
桓宗用传音术对箜篌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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