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低声喃喃,但脑海中并想不起任何和贺晋深有关的信息,只知道这大概是陆婉恬喜欢的男人吧。
一股报复的快感在心里蔓延,从小到大都是陆婉恬抢自己的东西,这一次,也终于让自己抢了先。
而贺晋深走到门口的一句话,是彻底让陆笙箫沦陷。
那个如从神坛上走下来的高大男人,嘴角笑容收敛,淡漠而阴沉的眸子从杜菲母女身上扫过,而后霸气十足道:a“我不管陆笙箫以前在陆家过的什么日子,从今往后,陆笙箫就是我贺晋深未过门的妻子,要是再让我知道她在陆家受了委屈,别怪我贺晋深翻脸无情。a“
杜菲原本要抬起的手,顿时瑟缩了一下,没敢动。
而陆婉恬是泪水喷涌而发,捂着脸匆匆地上楼。
原本两家都已经坐下来谈婚事,偏偏陆笙箫一出现,所有的计划都变了,往日在陆笙箫面前的优越感瞬间瓦解,她甚至不知道,贺晋深究竟看上了陆笙箫哪一点。
还是说,她压根就是为了气自己。
宁愿娶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女人,也不愿意碰自己一下。
陆婉恬把自己关在屋里哭了三天三夜,而当晚,陆劲庭在听到贺晋深的警告后,也将陆家所有人都召集起来,郑重其事的宣告,谁要是敢对陆笙箫不敬,直接赶出陆家。
就连杜菲,也必须得陆笙箫客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