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寻常百姓过日子,多半如此的。能不变就别变,省得闹出新的什么岔子来他们更不晓得该怎么办了。”
知县大人撇嘴:“那那些个公差小子们怎么说呢?那个他们倒不用‘观望’,不怕‘乱动’了!”
方伯丰笑道:“那给人跑腿捎话都是能挣着现钱的,即时就得见好处,又不要什么额外的花费,反正孩子们没事儿也满大街野去。这读书就算不消学费,还得有能进学堂里的衣裳吧?自己得略备些纸笔吧?更别说往那里一坐就是半天,一个月的半天下来,就是半个月的整功夫了,且又不是立马能见着好处的,甚至都不知道好处在哪里,自然就不积极了。”
知县大人道:“就是替他们考虑到了这个,所以才说晚上也开课不是?!”
方伯丰道:“晚上来上课的话,就得大人们接送了,白天到处跑还成,晚上就不敢叫娃儿们一个人走夜路了。这大人们做了一天的活计,就想晚上歇会儿,结果还不得早睡,得接送孩子们去,大人们也懒怠。又费力气又见不到现成的好处,就懒得动弹。大人们这么一懒,孩子们就更不用说了。哪有小孩子乐意坐在学堂里一动不动地费劲听课的?自然是到处玩去更开心,何况跑腿挣了钱还能换点甜果子吃,学里能有什么……”
知县大人听了会儿笑道:“你这话的意思,我们这官学堂还真就来不了那么些人了?”
方伯丰却道:“这都不能强求,倒是能下政令,可若是他们家里大人和孩子自己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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