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手,就你不那样,还一概能帮的就帮。要不然我也不能借你那八百钱。后来听你说要给你妹子攒嫁妆,又说家里人的话,我瞧着你是个有良心的,这才同你常在一处待着了。”
良子听得犯晕:“我说你那个什么……”他都叫毛哥给绕忘了方才的事儿了,“我问你怎么不替我说话,你说这些干啥……”
毛哥道:“我不正说这个呢么,我就是几回事情下来,一则念你的恩义,二来觉着你这人还不错,所以才同你说了那些道理。又拉着你跟我一块儿读书去。方才那些人跟我什么干系?我干嘛要管他们?你当我吃得那么空呢,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劝一遍?”
良子听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怎么方才明明是他们气焰更甚,拿话压我们,到你这里怎么又反了……
毛哥便道:“你就听他们□□,一会儿说读书这样的事儿不该是我们惦记的,一会儿又说这官学的做派就是看不起穷人。那到底这书我们是该读不该读啊?要是低贱得那样考学的书是不该惦记的,这样不考学的书学来不是正好?要是说这样不考学的书是看低了我们,那就是说我们该去读能考学的书喽?就这一脑袋浆糊理不清楚的人,同他们费什么口舌!那点口水我留着啐苍蝇好不好?!”
说着他就顾自己往前走了,良子这下也顾不上生气了,也跟上去,一路走一路琢磨,总算捋顺了毛哥的话了。合着毛哥觉着自己走的路挺对,那头既然觉得不对,那就由他们去吧,他才懒得同人多说。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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