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不收了,都叫出去,在门口记一笔,往后也不许来了。问底下的人都听清楚没有,道都听清了,才开始正式上课。
头一天教的一篇农务上说天时的,字都简单,也没什么道理可说,天地山川、春夏秋冬的,能有什么道理。
就这么挺无聊的课,晚上杏妮儿还跟他爹一块儿来听了一遍一模一样的,听完了父女两个从翻墙楼出去,一路上杏妮儿都在说这日新学的东西,姚瓦匠就听她说,一边还得答应着她,要不然她还得拉着你反复问你听清楚没有。——大概是课上同先生学的。
星辉淡淡,灯影摇摇,还发现了几个同路回村的,几天后就都熟悉了。早上去上课也是几个娃儿自己结伴就去了,晚上就挨家轮流每天一个大人跟着去跟着回。
这晚上下了学要打翻墙楼里出来的可不止城根村这几家,还有几个身影从楼里下来后,奔码头那边的官租坊去的。
里头就有良子和毛哥,良子这天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对毛哥道:“明儿咱们还去?你不是说去瞧瞧到底啥样儿么,这不是瞧过了?也挺没意思的。那先生还贼凶,尤其今天这,他一看我我腿肚子都打哆嗦!”也是寸点儿,他们刚好轮上刑狱司的“先生”给上课。
毛哥却一脸高兴:“当然去啊,天天去!不花钱就能教你认字读书的地方,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去!等哪天闲了,我还想去瞧瞧早上的课什么样。”
良子道:“一样啊!没听说嘛,课都是一样的,就是先生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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