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过一阵子的,如今相公有了官身,也没见一点要一报前仇的意思,连个衣锦还乡叫那些人吓一吓的事情都没有。寻常村中妇人,这般心胸的实在少见。
“且这位来了县里后,还拜了三凤楼的苗老先生为师,想必也是一身好厨艺。说起来从前也在百杂行做活儿的,做活儿的时候赶上给河工做饭,这位还真是一显身手了。怎么便宜实惠怎么来,如今说起来都叫人啧啧赞叹的黄家少奶奶人称七娘子的,就是那时候同她结下的交情。
“要是一般人物,也难得这么些人长久相待。我就有心结交她,却是没得那个缘分,连着去了三次,都没见着人。听说一胎得了两个娃儿,都是她一个人管着,还要管自家的山地水田,又跟人合伙做着小买卖,整日忙个不停。再想想你说的她相公在公务上的忙法,真叫我心里生敬。
“寻常人只看到官爷们如何清正为民,却不晓得这背后的女人几乎就凭一己之力扛起整个家了。不叫他为家里事情操心,不给他添乱添堵,还要照顾他劳乏的身子骨。她们又不是我们这样人家,一应事务都有专人管的,样样要靠自己。真是……”
知县大人乐了:“还说我呢,你这说起来不也没个停的?”
知县夫人白他一眼懒得搭理他,顾自道:“我还真是想见见这位方夫人。”
知县大人哼一声道:“哎,是我央你替我打听打听方伯丰的事情,你一个劲儿奔人家媳妇去了算怎么回事儿?!”
夫人一脸“果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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