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魄力!”
这饭就没能在三凤楼吃成,换苗十八家去吃了,席面还叫三凤楼给送家去。苗十八又让人去衙门请方伯丰,结果说方伯丰往遇仙湖去了,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回来。
苗十八得了回音摇头,燕先生笑道:“这是我那妹夫带出来的人,活脱活样。”
苗十八苦笑道:“若是单一个衙门里的官爷如此着紧民生,那我得大大赞他个好。只是这又是自己女婿,滋味就难了。人只一个,一天只十二个时辰,他管旁人多了管自家自然少了。得会我这徒弟虽憨气,能耐还有的,心也大,不会同他计较,要不然这日子可怎么往下过!”
燕先生笑道:“我那妹夫还不是如此?是以说要出个为国为民的难,不止得有这样的能耐人性,还得有这样的运道。要是家里也非要他做主不可的,这人就蜡烛两头烧了。以我妹夫那个劲头,——不是我说他,若非我师妹实在了得,里外一把抓,只怕他活不到这个岁数!心里挤也挤死他了!”
苗十八看看在那里跟着俩娃儿一起埋头苦吃的徒弟,不由得失笑:也好,憨人不受气,心里不存事儿嚒!
喝到后半,俩娃儿都睡着了,方伯丰才匆匆赶来。
一问还没吃饭呢,赶紧给盛了热饭上来,三两口吃了一碗。再一细问,合着中饭晚饭都没吃呢,两顿并一顿,可不饿得慌!
苗十八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埋怨:“这身子骨得顾牢!年轻的时候乱造,等上了年纪觉出不好来了,费多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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