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颗‘小铜豌豆’!煮不熟砸不烂的!呵呵……”说着就顾自己笑起来。
一听成于陆这话,方伯丰晓得这是府衙里准备要动手了,心里松了口气。又问起另外几处县镇的情形来,听了之后面露不忍道:“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方伯丰同这位副长大人别过,又赶着回去准备之后下发各镇的关于散花稻种植技法的文书去了,——怕有些心急的或者实在一意孤行非要种这个的,就算府衙下了令想必也不能全部禁绝,还得替这些田地留条后路。却不知道这位成大人转了个圈换了个更隐秘的地方,又叫人把老司长给请了来了。
却是向老司长详细打听起方伯丰这个人来。
老司长对方伯丰所知甚详,事无巨细,凡自己知道的都说给了成于陆。
成于陆听了方伯丰身世十分惊讶,最后笑道:“难怪如今这主官要提拔他了,只怕是瞧他甚事都只忍耐一途,只当是个应声虫。”
老司长叹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人心只看自己得失的多了,反看他这样的觉着稀奇。”
成于陆听了笑着点头。
事后老司长也没有同方伯丰说起此事。成于陆本是从京里下来的,向来痴于农事,只是上回渣水稻之事经由他之手的处理手段和今次忽然问起方伯丰个人的为人出身来,恐怕另有用意。事情往后如何还不知道,现在多话倒容易乱人心思,还是算了。
果然没过几日,康宁府出了政令,勒令府内所有丁田不得换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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