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迷糊不得啊!毕竟是自己要死要活引来的灵,结果给带到一个自己也不很懂的地方,这不是坑人嚒。
所以她得学,得深入学学怎么做人的事儿了。
就像最开始往官行里卖干果和冬至时候献宝会上的冬日鲜花和夏瓜似的,这些东西在她都容易得很啊。可她不能跟着玩儿,因为她要玩儿太过了,就坏了人家的买卖了。毕竟凡人用小小的能耐,要想多少法子费多少劲儿才能在这大冬天里种出王瓜玫瑰来,在她那里都是往灵境里一收一放的事儿。
这回弄个杂货铺开着,只当东西少没有什么大妨碍,后来又顺着时气和喜好做起饮食买卖来,得了不少人的夸赞,自觉这“人”做得挺好。结果后来闹得里外不是人。
总算如今她琢磨过来了,为什么她不能好好同人家玩儿?因为她能耐太大了!就跟掼跤手非要跟小娃儿们一块儿玩顶牛一样,完了他还不肯收力气。这能招人待见?肯定没人想跟他玩儿啊。
所以往后,她记住了,自己的能耐,万不能再拿出来同人玩这个了。要想玩,就得凭本事,一手一脚做出来的才算。
还有一个,瞧瞧那刚刚教飞的麻雀,还有领着小鸡仔们各处走来走去刨食吃的母鸡们。这娃儿们的本事,都得跟爹娘学啊。自己要是老这么着,往后能教娃儿们什么呢?自己倒是能管他们一辈子,连孙子辈都能管了,且要说这世上的钱财富贵,她都能给自家娃儿们拿来,可前头不是有个乔圣儿么?可见这么着做人也不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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