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味道太重的东西。这腌猪头是香,可是太咸了,准定不行。”可边上坐着这样两个,叫做爹娘的怎么好意思光顾着自己吃?!她琢磨了下,“要不我给他们撕点鸡肉,那个淡的,应该没事。”
方伯丰一听连连点头:“别给太大块的就行。”
灵素想了想,把两边的鸡翅卸下来了,去掉前头两节,就剩最后一根翅根,跟个小鸡腿似的,一人给手里塞了一个。倒不是不舍得给正经鸡腿,那个太大了,娃儿如今手上还没那么大劲儿,握手里把不准方向。
衣裳穿得多,费劲啊。不过再怎么费劲,这肉都到自己手上了,往后怎么样可就全瞧自己的了!
就看俩娃儿拼命抬胳膊扭头,总算还好,穿的丝绵的,没那么肿,能够着手里的肉。这下岭儿可顾不上自家爹娘在做什么了,无师自通,晓得进了嘴巴的东西可以用牙床啃。可那翅根外头一层鸡皮,还是养了一年的线鸡的鸡皮,哪儿那么容易被她啃下来?!一用力,咔嗤滑出来了,嘴里留下点油鲜味。这下更着急了,小嘴油汪汪的哼着“吭,吭!”好似给自己鼓劲儿似的,再接再厉啊!
那边湖儿又不一样,他嘴里塞着鸡翅根,不过他没想跟他妹子似的指望从上头扥下块肉来,他就直接拿牙床磨磨咂点滋味。大概是不太费力的缘故,他还有闲心接着瞧他爹在那里分猪头肉。看见他爹用刀尖从里头挑起两块带胶的瘦肉来递给他娘,他把鸡翅从嘴里拿出来了,扎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冲灵素:“哦!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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