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席,只好道:“就随便吃个饭,也不算什么席。”
那人又感慨两句,又说起各酒楼的拿手菜和花销来,有一个就道:“这回考进来的廪生,要不就是赶紧往外头买房子搬出去不住公房的,要不就是酒楼戏院随便进的,可真是阔气。”
说话的这个是行里的老人了,青嫂见她这么说了,便笑道:“瞧瞧这酸劲儿,难道你还吃不起酒楼听不起戏了?要这么说话。”
那人道:“我多大岁数她们多大岁数?我受过什么罪她们又能吃过多少点苦?这能比么。”
青嫂一笑不说话了,那人又一指边上的齐翠儿道:“这位就恨不得长在戏院子里了。”
众人都知道齐翠儿对看戏入迷,听了这话都笑,姜秋萍想起来问齐翠儿道:“上回不是说你家相公要同你去看新上的大戏?怎么样?好不好看?”
齐翠儿鼻子里哼一声道:“别提了,一肚子气。那阵子咱们不是理竹编的东西么,搬来抬去的,谁不是一身汗?我这里好容易完事了,赶紧跑去戏楼,生怕错过了开场。结果同他一碰面,你猜怎么着?他倒说我身上汗味儿大,说一会儿进了里头听戏,叫人闻到了得笑话我。我辩了两句,他就不乐意了,这戏就没看成。”
那个起先说话的婶子便笑了:“这也想太多了。当这里是府城里的金月楼么?还笑话汗味儿。这天气谁不是一身汗的?还是说他们当廪生的在官学里坐着读读书还都给配了冰盆了?我看你家的就是心里嫌弃你,才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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