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边;饴糖同辣丁子的味道渗入到肉里,减了咸味,更增鲜香;笋最好肥的,尤其这还是野笋,同这咸肉油滋滋香味一撞,光闻味儿都能吃碗饭了。
另外一碗韭菜爊蚌肉,汤汁浓白,韭菜碧绿;一碗清蒸鲈鱼,鱼是灵素从河里抓的,只用了点盐姜,最后堆上葱丝淋了勺热油;一碗清炒白菜芯,就是刚才地上割的,魂儿都没散呢;一碗冬腌菜滚蚕豆瓣,这会儿蚕豆连壳吃有些老了,剥了豆瓣还一样酥嫩。
放上几碟方伯丰吃惯的咸酸小菜,又盛出饭来,放好了碗筷,才往外招呼他们:“吃饭了!”
方伯丰听了又笑,——这祁骁远不请自来没事找事地过来蹭饭算一绝,灵素也不把他当客人,什么“上座”“喝茶”“用餐”的话一概没有,连叫吃饭都不带露脸的,却是更绝了。这么想了便去看祁骁远面色,这位早闻着饭菜香了,什么敬客不敬客的就没想过,还催方伯丰呢,“赶紧赶紧,吃饭了,吃饭了!”
方伯丰又好气又好笑:“难不成你在家没饭给你吃?要这个样子!”
祁骁远一边往里疾走,一边道:“不一样,我同你说,差远了。我家里做的没你家味道好,馆子里味儿倒还成,但那不是家里吃饭的滋味了!嫂子手艺真好,你们俩这日子太有意思了。上回一块儿卖吃食赚钱玩,这会儿还一块儿种上地了!真有意思,我赶明儿也娶个后山峪的得了……”
方伯丰听了直摇头,不明白这人脑瓜里泛的都是什么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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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