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这办起来就有或左或右的,最难就在这里。”怕灵素不明白,又道,“这世上的规定,总是虑着大多数情况来定的,个别特殊的难免就考虑不到了。像我这样,一般是不用迁籍的。丁田家里人种着,我在这里读书,都是一家里的收益,何须迁来迁去?便是因成亲分家在此定居了,家里人商议了,要将我的田迁到左近方便自己耕种,那也是一家人商议好的做法。所虑者不过是一两季收成和换得的田地好坏,是以多半递上来文书,县里就给排了新田,比着差不多的把自家那边的哪一块给销籍了,县里这才去旧改新另做田籍。这才是通常的情形。我这样的,便是当初制定这规定的人,也没想到的……”
灵素想了一回,叹道:“那就是他们那边先销了丁田就成了?”
方伯丰又把老司长所说和自己所虑者说了一遍,叹道:“恐怕就算那边销了籍,这边也不会给我分什么正经田地。”
灵素道:“这也没人管?”
方伯丰笑叹:“管,可也得有东西可管。律法上只规定了给农户新丁分田,却没有说一定得是一整片的良田啊。加上事是人在管,口舌便利,端看怎么说了。便是你明知道是在为难,也没什么实在的证据,便拿他没办法。”
灵素咬着牙道:“几亩地倒不算大事,只这行事可太气人了。想着法子合起伙来欺负人,太坏了!分家前坏,分了家还使坏,如今都分了宗了,还要接着使坏!太坏了!”
方伯丰却道:“想想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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