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果然到了初九这日,就有学里的人来通知明日祭神开学的事,初十一早,方伯丰便往官学里去了。
方伯丰前脚刚走,七娘后脚就来了。
灵素刚端了一锅粥出来,喊她道:“先一块儿吃个早饭!”
七娘看看她,叹气道:“你可真是心大。你吃吧,我早吃过了。”
灵素听她这么说了,便胡乱喝了一碗粥,吃了个油饼,把碗筷一收道:“我好了,你说去哪儿吧。”
七娘带了她,往深巷里左拐右拐,到了一条小街上,走进一间门口挑着个葫芦的小医馆。这还在正月里,若不是病得实在急重的,也没哪个会乐意犯这个忌讳,——开年瞧病,不是想病一年?虽细究来没什么道理,可人在这样事情上多半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老大夫头发已经掉得没剩几根了胡须倒不少,见进来俩人,逆了光瞧不太清楚也懒得细瞧,说一声:“坐下吧。”指一指跟前的凳子,又道,“哪里不舒服?”
灵素看七娘,那意思是:“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啊。”
七娘看灵素那样子,气得差点七窍生烟,一拐她胳膊,低了声快速道:“你自己说!”
灵素心说这不是你带我来的吗,我怎么知道要说什么!
老大夫见半天了也没人坐下来,也没人说话,便道:“不用让了,一个个看。谁先来?”
七娘赶紧道:“不是,就她看。”
老大夫抬头看灵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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