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功夫,就捞了两大水桶的活鱼。一色儿的二尺来长,七八斤重的草棍子同螺蛳青。
又往自家山头四处巡视一番,到山北的鸡舍鸭舍看了一回,有什么糟损的就顺手拾掇了。如此一圈下来,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才拎了水桶回县城里去。近城时候收了斗篷,取出根扁担来,挑上桶往城里走。
这小媳妇担俩大桶,也够惊人眼目的,好在天快擦黑了,如今又冷,尤其一到晚边,冷风一吹就给你冻出鼻涕来,便少了些行人。
方伯丰早打扫完了,见灵素迟迟不归,想起上回说起捉鱼的事儿,心说自家这呆媳妇儿不会舍不得买那掐肉鱼,又自己去河里现捉了吧!
虽心里这么想着,也没地儿找去不是!只好按捺着,先生火烧饭。
饭菜刚好,就听外头有动静,走到门口一看,好嚒,那俩大水桶,整个跟俩水缸似的,小媳妇站在当间,越显得娇小了。可如今那俩大桶都离着地呢,小媳妇一步步走来,连肩膀都不带晃悠的。
有了上回经验,如今方伯丰可不敢随便伸手去“帮忙”了,这“忙”自己还真不够格儿帮。赶紧先给让到竹屋里,又点了灯过来,见满当当的两大桶大鱼,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说啥好。
灵素卸下了担子,虚擦一下额头,笑道:“我一收鱼笼,哪想到有那么些!太小太大的我都没要,就中不溜的拿了些回来。我想着,一条也是捉,两条也是捉的,索性多担点儿回来。明儿早上我拿车推去长乐坊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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