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伯丰点头,又问:“那又怎么个丰俭由人法儿?”
堂倌道:“按量分两样,有一碗八盘四碟儿的和一碗四盘两碟儿的。这一碗说的都是大菜,按着席面比起来,好比是里头的大海。八盘是说热炒押桌,四碟儿说的冷荤干鲜。有量小的,虽是一人席了,也还是太多,便减几个盘碟儿。按着价儿分,都是论人头,有一人一钱的、一钱半的、三钱的、五钱的、一两的。”
灵素一听一人最少也得一钱银子,不禁偷偷咋舌,方伯丰略一沉吟,便道:“如此,便来两份三钱的吧。”
堂倌听了又问过一遍两人的饮食忌口,这才下去安排。
他们来得早,选了个柱子后头靠窗的位子,灵素看四下没什么人,便对方伯丰道:“都是那么些盘碟,怎么能差出这许多来?”
方伯丰笑道:“你不是在百杂行待过?物异价不同,有何可惊处。”
灵素就想起那只八十两的鱼肚来,心里越发不懂这世上的“贵贱”了。
第66章 朵颐
一时菜来,两人是一样的菜色,五寸碗四寸盘子三寸碟。先上来四个三寸碟,一盘双色,一个金桔拼梨子、一个松仁儿拼甘栗、一个肚片拼肝尖、一个蜇头拼瓜丝;接着便来问酒,这一席里头都带了一壶酒的,若吃了不够,可添钱另买。酒有桂花稠酒、梨花白同清醪。清醪最凶些,稠酒最香甜,两人都要的梨花白,都让温过喝热的。
酒上来,紧跟着就是四个四寸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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