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那野猪抱屈似的,叹道:“同你说了山里危险,你既有轻功,遇见了直接跑便是,何苦同它周旋?这野兽时常成群结队的,你虽能耐,到底单枪匹马,如何能保常胜?!……”
灵素趁他换气的空档问道:“给夫子送个猪肚是不是有点怪?往常你都送些什么?”
方伯丰正要说,忽然一叹道:“都送过螃蟹了,猪肚有何不可。对了,这回你得与我同去。”
灵素倒不怵见人,随意点了头,又道:“我预备给我师父送一腿猪肉去。可这么着也不太成,我还得想法子拾掇拾掇才行。”
方伯丰道:“你师父同鲁夫子是一般的,都是你我二人之师。你看需要预备些什么便预备吧。”说着话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绢包来,递给灵素道:“拿着,走,里头说话去。这下头风吹着多冷。”
俩人进了屋子,灵素才展开绢包来看,却是几块碎银子。她抬头算一回日子:“不对啊,这才去农务司几日,就放饷了?”
方伯丰一笑:“是河运那边送来的,上回走的时候不是还余一个月的工钱嚒。”
灵素道:“那也不对啊,哪有这许多。”这一包得有三两多了,方伯丰后来给涨了半两银子也只二两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