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迎面的气势压着他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蜷缩在一道,就连喉间也有了甜腥之气,可他却不敢避…他咬着牙强撑着把那股子甜腥重新咽了回去,而后才拱手颤声答道:“此事是属下失职。”
这事的确是他失职。
自从王昉成婚后,木容心下对其难免有些怨气,何况武安侯府高手如云,他便也未再让人盯看着。
此事还是因为昨日西柳胡同出了这桩事…
底下人来报的时候,他心下觉着有异才彻查了一番。
木容这话说完强压在他身上的那股子气势终于消散开来,他心下松了一口气,好在千岁未想置他于死地,若不然…他仍旧未曾起身,朝人拱手谢了一声后便继续说道:“昨日西柳胡同出了桩事,属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位言公子被人袭击…他的身体未受损,只是日后却不能再人道了。”
“至于那个女人…”
“属下查到她已被四姑娘的人送出城外,如今应该是往东边去了。”
卫玠闻言却是笑了,他鲜少笑,唯有几次笑容大多也是与王昉有关…他手中仍握着那枚棋子,不能人道,也亏得那个小丫头想得出来。他想到这,心下却难得又有些怅然若失起来。
他不曾说话,木容便也不敢开口…
待过了一瞬,卫玠才敛下那份思绪开口说道:“言家最近过得□□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