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棠之过来的时候,她袖子上的兰花将将完成一半…
王昉闻声便抬头看去,眼瞧着陆棠之面上的气愤, 她便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笑着说了一句:“大清早的谁惹你不高兴了?”
“还能有谁?”
话却是翡翠说的, 她轻轻撇了撇嘴。
待瞧见王昉眼中的疑惑,她一面给陆棠之奉了茶, 一面是努着嘴轻声说道:“言家那两位这会刚登门,现在正被夫人请去前厅。”
这事昨儿个回来的时候, 姚如英的确与她说过。
虽说那位言贵妃把这事归到了雨后路滑的上头, 可谁不知道这只是一句托词?该赔得礼自然还是该赔得, 这是礼数…王昉想到这便把手中的针线放到绣篓中,而后是与陆棠之笑说道:“她们既是来赔罪,你又有什么好气的?”
“嫂嫂…”
陆棠之仍蹙着一双眉心, 面上也有些不太好。
她昨日未曾去宫中, 可其中的凶险却是听了几句…若是二嫂一个不小心落入水中, 那会有什么后果?她想想都觉得恐怖。
她把手中的茶盏放在一侧茶案上, 一双修缮得极好的眉心仍旧轻轻蹙着, 口中是跟着一句:“早就知道那是个不安分的, 可也没想到她竟会这般…先前我想好生去骂她一顿却被母亲拦住了。”
明明是王媛害了嫂嫂,偏偏她跟个没事人一样…
什么道歉?嘴巴一掀一合就是道歉,若是道歉有用的话,这天底下哪
第416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