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垣看着王昉递过来的眼神却止不住面色一红,他避开王昉的眼神却是说起当日殿试的内容,其中自然也有程愈写完这篇策论后天子与高官的表情…至最后,他便又跟着一句:“景云兄这篇策论只怕出世之后便要被众位学子与官员好生抄写珍藏了。”
其实当日殿试后…
他们其余一众进士便也耐不住了,等到了御街便拉了程景云让他细细讲述了一回,其实他们这些参加殿试的哪个不是有才之辈?素来有才学的大多清高、孤傲,那日但凡换了任何一个人只怕众人心中虽有钦佩更多的却还是愤懑。
可面对程景云…
他们却没有半分清傲与愤懑,仿佛他本该如此,本该值得他们所有人的佩服…若去问一问这一届同考的学子中最佩服的是谁,只怕十之八九都会答一声“程景云”。程愈仿佛天生就有这样的本事,即便出色却不至让他人生妒。
而这些大多都是因为他的为人与品性…
傅青垣说完这些话,才开口问道:“说起来,景云兄呢?他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