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放着的菱花小镜看了一眼,的确有些轻肿,她的指尖轻轻滑过眼睛开了口:“许是心中紧张才未睡好吧。”
她今儿个要担任傅如雪的赞者…
若说紧张也的确是有。
琥珀看着王昉也不知是无奈还是好笑,她伸手先绞了块热帕子轻轻按在王昉略有些肿的眼上,一面是无奈说道:“您啊,每逢有个大事便睡不好的毛病,这么多年还是没改掉。这亏得今儿个只是表小姐的及笈,若来日等您及笈,您可如何是好?”
她这话说完便先替人穿起了衣袍。
因着王昉今儿个要担任赞者,衣裳挑的便也是稍显低调的正装,颜色为暗红,服饰上头也绣有吉祥之物。
发髻倒未有什么变化…
只是所戴得珠钗等物不见金玉,只戴了一根老南山的黑檀木簪。
等流光取了鸡蛋过来——
王昉便已穿戴好了,琥珀拿着两方丝帕在鸡蛋外头绕了几圈,而后便压在王昉的眼上轻轻揉了约有一刻钟的样子。
及笈礼设在辰时,如今时辰尚未到…
等王昉至傅如雪屋子的时候,屋子里却已坐了不少人。
除了王家的几个姊妹,其余还有三、四个妙龄女子,应该就是傅如雪在檀城的朋友。
王媛瞧见她进来许是还记恨着昨儿夜里的事,便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王昉想起昨儿夜里的那封信,又想起她那位好父亲…一双杏眼便又微微沉了几分,只是她正垂着眼,旁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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