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所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大,这所思所虑自然也就推脱不了。”
傅老夫人说到这却是止了这话,她笑着看向江鹤,重新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江先生既然要走,我也就不强留你在这小小金陵的一方天地下了…金银之物你不喜,家中倒是还藏有几坛好酒,不如全送于江先生,权当饯别之礼了。”
江鹤闻言,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半眯了一双眼,仿佛已闻到了那股酒香,笑着说道:“平生只好这一口,这样,再好不过了。”
…
待江鹤走后。
王昉便陪着傅老夫人去院子里散着步,如今的日头已有些热了,还好大多地方都有树荫遮着,只在那交错相映未掩住的地方隐隐露出几许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倒也不觉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