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进了国子监就觉得低他们一头,如今好了,长砾兄总算替我们大家出了这么一口恶气。”
众人这样说了几句,便有人转头看向王冀,疑声问道:“我听几位先生说话,莫不是王冀王先生也在其中?”
说话的是一位三十岁的文士…
王冀一行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余岁,何时被人称呼为“先生”?如今听闻这么一个称呼,只觉得心底又生出几分自豪感,忙与人介绍起王冀,是言:“先生所言甚是,这位就是王冀,字长砾。”
那位文士闻言,却是朝王冀拱手作揖,口中直呼:“先生大才。”
其余人瞧见这一副动静也纷纷转头看向王冀这一行,又听那位文士说道,便知晓眼前这一位就是那位列第一的王冀…如今又见他是个不疾不徐的少年郎,心中也都生了几分钦佩。
“倒未曾想到竟是这么个少年郎,不错不错。”
“有此少年在,我大晋学子未来可期。”
…
王冀自打知晓自己压了程景云一头,那颗心就一直一颠一颠得,像一艘小舟似得随着水流晃啊晃。他知晓自己相较程景云,所差的不止一星半点,可如今…他看着眼前这一条已被人让出来的小道,小道尽头便是那块文人榜。
而那文人榜上,他的名字位列左首,左首之下书写程愈二字…
他压了程景云一头。
他真的压了程景云一头。
王冀袖下的手紧紧攥着,他只有强攥着才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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