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说来两三语,除了安心之外没有任何保证。”
王允被他这么一说,难免面上有些过不去…
傅老夫人倒是未有任何异样,依旧笑着与江鹤说道:“有您在,我已宽了一半心…至于结果如何,也不必太过计较,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所得所失也早该看开了。”她说到这,便又跟着一句:“江先生长途劳累,今日不若便留在府中吃个便饭?只是不知江先生喜欢什么?”
王昉便笑着打趣一句:“祖母,先生最爱金陵游,您若备了此酒,即便粗茶淡饭先生也也咽下。”
江鹤闻言是哈哈大笑:“还是你这个小丫头最通我的心…”
…
晚间。
有容斋。
琥珀手中握着一碗消食汤,见王昉半靠在软榻上歇息,忙奉了过去,一面是无奈道:“您也不怕撑坏了肚子?”
王昉也有些无奈,她接过消食汤慢慢喝着:“祖母、母亲只差抹眼泪了,我即便想停也停不下——”
她把一碗汤饮用尽,才又递给琥珀,跟着一句:“你也累了,让珊瑚进来伺候,这几日你便好好歇息。”
琥珀闻言也未曾拒绝,连着两个月她也的确累了…她替人把临榻的几面窗关了,便握着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