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闻言,却是细细暗衬了一回——
他是生意人,常浸此道自是要比旁人通透些。绸织铺这近日来的好生意,的确要归功于那别致的花样,只是花样再好若无人推赏,也不过高阁而立。
而如今的好生意,全在于当日陶陶在陆家赏梅时穿的衣服、说的话...
王岱想到这,便又一笑:“陶陶切莫自谦,今次绸织铺的功劳的确要归功于你。”他说到这,细细看了她一回,才又跟着一句,似叹似笑:“陶陶如今是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要三叔背着你翻墙,去看烟花的小胖丫头了。”
一室笑意——
王昉想起那旧时光景,竟也忍不住莞尔一笑。
她坐在傅老夫人的身边,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堂,就连纪氏和王允的面上这会也带着和善的笑。
这样的场景让她有些恍惚,恍惚那些事从未发生过...
父亲没有死,母亲没有死,三叔没有被赶出家,二叔也未曾变坏。
所有的人都是好的,所有的事都是好的。
那些恶与坏...
不过,是她的黄粱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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