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着福橘,她看了王昉手中的账册一眼,轻声笑道:“那位徐娘也的确是个妙人,竟能想出‘一衣一件’的法子...这样一来, 即便等的日子长久些, 她们也不会多说什么。”
王昉接过福橘, 吃了一瓣, 酸甜入口, 恰是冬日的一道好味。
闻言, 她是又翻了一页账本,才笑着说道:“她于此道十余年, 最擅与贵妇、小姐们打交道,自然是要比我们更知晓她们所需所求。”
但凡是人, 尤其是女人,总归希望自己看上的东西是别致的...
如今在那原先的别致上,再添一份“独一无二”,那其中所包含的价值便不止是一件单纯的衣裳了。
那位徐娘, 的确是个妙人。
外间布帘被人打起...
玉钏披着满身寒气走了进来,珊瑚忙递去一盏热茶, 笑着说道:“姐姐走得这般急作甚?”
她一面说着, 一面是拿着帕子替人掸着身上的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