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急了。”
王昉说到这,程宜也早已听明白了...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王昉的额头,笑骂道:“你这个鬼机灵。”
程宜说完这话,便又皱着眉跟着说上一句:“既如此,这个人却不可中用...身为读书人却连‘立身为正’的根本也未曾做到,也怪不得不让他入仕了。”
王昉一双眼轻轻蕴上几分笑,母亲出自程家,最看不惯这样的读书人。
可这个徐复...
王昉笑着握过程宜的手轻轻晃了晃,软声说道:“母亲无需为这样的人费心,咱们国公府可不养闲人,若是他当真没别的本事...女儿自然不会用他。”
程宜虽然不喜徐复,倒也未曾说些什么。
她侧头看着王昉,看着眼前这个因着年岁越发娉婷的女儿...想起那日她站在身前,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与她说,“母亲,我想学管家。”
她又何尝不知,她的陶陶不过是为了她,为了这个家。
她的陶陶啊,终归还是长大了...
...
王昉回到有容斋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晚了。
她换了一身常服,便让玉钏下去了,自己裹着毯子靠在软榻上,嘴角轻抿,一手揉着眉心...
琥珀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灯火下的主子,脸上是遮不住的疲态,她心下一叹,走上前,把手中的油纸包放在案上,便蹲在软塌前,替她轻轻按着腿:“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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