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加强烈了。
“从安市到奎县我就隐隐觉得熟悉,而让我有记忆片段的是奎县的城门。然后到你们家时我脑海中浮现了一对男女。后来慢慢回想才明白,那是年轻的我跟你奶奶。”陈文逸说着,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姚明珠,却发现她眼里没有震惊,反而带着濡慕,期待。
“当时我就想,也许跟你们家有点关系,也许我也是奎县人。后来我们一起去奎县时,站在阿珠家在奎县的老房子时,我心里就隐隐有些猜测了。”说到这里,陈文逸看了眼田兆明后又对上姚明珠的眼睛,然后立刻移开说,“阿珠,我就是你的爷爷。”
说着陈文逸从怀里拿出铜钱形状的挂坠,“这应该是你奶奶给我的东西。上面这名字是你奶奶的。最后的舞字下半部分模糊了。”
姚明珠接过来,看到是之前自己收拾东西时看到的一个装饰物,眼泪啪啪地流下来。
“阿珠,对不起。我不配当你的爷爷。”陈文逸也泪流满面。
“不。”姚明珠摇了摇头,“爷爷,我们只想您活着,我想奶奶和爸妈都是一样的想法的。”难怪自己始终对陈爷爷有一份牵挂,原来那是血脉的牵挂。
陈文逸此时真的是满心后悔。可时光不能倒流,选着不能重来。如今因为脑部受伤,记忆成了片段。他也不能想起以前为什么选着这一条路。
田兆明见俩人哭成了泪人,在一旁安慰道,“爷爷,阿珠,老天爷对咱们还是很好的,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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