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母亲倒是悄悄送了几回钱财,只是当时家里母亲不受宠,一直是二房当家,被父亲知道后,母亲也不敢妄为了。
后来父亲带着二房悄悄离开去了岛国。母亲得知后,一夜间白了黑发,而后生怨恨,把孙家的所有家当捐了出去。后来就再也没有提过姑姑和父亲了,更是连孙家的老祖坟地也没有踏入过。
不知道说这事,母亲会不会伤心?
天气渐渐变得暖和起来。
姚家也一片忙碌,忙着翻开石板,忙着翻地。
压得死板的地要重新翻松动是很费精力和体力。姚明珠也在后院帮着忙,只是突然,一声巨大的响声在隔壁响起,似乎有人踢翻了凳子。
姚明珠贴着墙体听。
“田梗生,你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陈国强一把蹬掉凳子站起来,“土地怎么能分到农民手里作为私有?信不信,我一封举报信递上去,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陈,你这火爆脾气先等等,让老田把话说完。”会计谭宗林皱着眉头在一旁说。
秦志兰也附和,很是不客气地批评,“先听村长怎么说咱们再下结论。别话头刚起,你就咋咋呼呼。”
田梗生在桌子上磕了磕烟杆道,“我的意思是把村里种不了的田地分给村民,但地的所有权还在咱们村委,在国家。村民可以有使用权,可以随意种植东西。咱们集体种植的粮食大家也要出力,到时候交了公粮,分给村民的少了,但他们还有自己种植的粮食,今年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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