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或许这和之前发生的三个猝死案,有些关联。”
我对着老李的背影说道。
那只原本踏出解剖室门口的脚,又收了回来,老李摸了摸金丝眼镜,开口道:
“很好,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表面联系不足,还不足以说服局里展开大规模调查,今晚就辛苦你继续了。”
“今晚?”我皱眉看着他,今儿可不是我值班。
“我有个约会,邻居相亲,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一直单着对吗?”老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我。
“呵呵呵,李老师,你真会开玩笑。”我讪笑着看着他,心里一万头cnm 奔过。
因为这个男人的铁面无私,不知变通,得罪了不少领导。
解剖室是我们局里最穷的科室了,不仅待遇低,连名额,也就只有三个,而且其中一个悬空了半年之久。
要不是我哥坚持我离家近点,我早就去帝都了。
好在我家有钱,老哥给了我他的附属卡没有限额。
不然以我的工资,我真的可以和尸体一起吃土了。
一直收拾到差不多九点,我才把送来的尸体点好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