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道,有些底气不足,昨晚的事情,真的是幻觉么?
“见外,虽然着急,但是等你我还是愿意的。”
余温笑嘻嘻的说道,忽然抬手就按在了我的脖子上,条件反射,我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你干什么?”我皱眉看着他吼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小子调戏良家法医的节奏么?
“不是,淼淼,你想什么,你的脖子!你早上起来没照镜子?”余温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右脸说道。
我心里一紧,快步走到洗手间外的镜子一看,整个人再次石化。
只见白嫩的皮肤,一圈红色。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依稀指头的模样。
那不是梦吗?为什么是这样!
对,是我自己做梦的时候条件反射掐的自己。
我安慰着自己,双手放在脖子上,结果发现那些淡淡的指头印记,明显比我的手要长一点。
作为法医,我对伤痕的判断,一向很准确。
那么问题来了,我脖子上的伤痕,难道真是那女尸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