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婢子婆子拦下, 一路引到这犄角旮旯里来做嘴皮子上的嘲讽。
这王妃终于有能力安插耳目了呢。
至于走来的那女眷我见过,乃是京中有名的刑部侍郎家的母老虎,家中小妾如同流水一般, 只是因为常被这恶主母欺侮,打死打残的常有。而刑部侍郎又是个朝三暮四的主儿,只要给他新的,旧的能忘到一干二净。
我脑海中想着, 面上却冷淡无一丝表情。
台上这女人还是知道借势的,旁边的几个你一言我一语,她看了我半天没什么反应,最终那涂着蔻丹的猩红指甲捻了捻衣袖口装饰的几颗珍珠,笑的面色微僵。
“二皇子妃若没什么事,”我抬头看了看她,“前院殿下吩咐的时辰快到了,阿珏无奈虽然有心陪着皇子妃说话,只是殿下之事十分紧要....”实在是心中不耐,自以为打压我便能从我身上汲取到一丝丝优越,被囚禁在后院之中的女子,心不过这院墙之中一般大小,整日里头争风吃醋,却没想到从源头上抓起....恨我,不如恨那个男人。
“放肆!”
沉寂了片刻,二皇子妃猛然喝道,被描勒的凤眼睁大,一瞬间的暴怒撑破眼角的细纹,她咬着唇,手指头还在发抖。旁边的几个夫人丫鬟的也一时间有些懵,大概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女人居然有这样气急败坏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