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你好几次住院,背后的主使人就是他们俩是吧,被你打心底瞧不上的人算计,并且成功了,你是什么想法,学校里的那些小打小闹就别提了,小孩过家家的不是吗?”“真田苓,我怎么不知道,你脾气变得这么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在他去医院看你过你之后,你把整个病房全砸了的时候是吗?”
“又或是,你在雪山上跟我说话的那个时候,你已经忍耐到极点了是吧?”
真田苓脸庞扭曲了一瞬,什么时候?
呵,无时无刻!
工藤新一:“怎么又不说话了,是想不出好的措辞跟我解释吗?”
真田苓把手放下来,指腹之间搓了搓,“怎么会,只不过是觉得你太会联想了而已。”
“工藤,你也说了,又不是小孩过家家,多大点事儿,我还能一直记恨,连累我自己报复回去吗?”
“连累你自己?”工藤新一重复了一遍,“原来你也知道啊,拖上你自己的一生也要这么做是吗?”
“不,我不该用疑问句的,因为你已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