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桑纠缠不止,还想动手,让真田桑踹下楼梯了,我在旁边。”
真田弦一郎脸色沉下来,“你在旁边看着!”
“真田君,当时并没有我帮得上的地方。”
“那之后呢?”
手冢国光:“之后,他随同他的哥哥来踹门,妄想让真田桑当面道歉。”
不得不说,妄想这个词用的很绝,因为手冢国光也认为,想要让真田苓主动认错,尤其是对方的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算算时间,他现在还在医院没出来。”
毕竟真田苓后来的那一脚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那个凶手想要伤害真田桑,只不过是把他从楼上踹下来,挺正常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熟门熟路的。
真田弦一郎惊诧:“你...?”
手冢国光停了一下说道,“当时祖父和真田爷爷都在现场。”
并没有任何人出言训斥与真田苓。
迹部景吾目光沉沉的盯着手冢国光,他也想起来了,是在滑雪场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
原来当时还有这么一出吗?
可是手冢国光你又为什么主动说出这些?
是为了不让真田苓受到训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