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几条。
真田苓瞥了一眼自己的水桶,很好,干净的只有一开始装进去的水。
“......”真是令人窒息的绝望。
咋得?这鱼在海里还知道挑人啊?这鱼饵不都是一样的吗?
一条鱼还分什么厚此薄彼,就不能平均分配吗???
往她这边来一条能怎么地,多游半米能累死你们吗,鱼仔?
真田潘士往孙女这边看了一眼,颇为不忍的安慰道,“没事的苓,我第一次钓鱼的时候,坐了一天,一条都没钓上来,耐心...唉唉,上钩了上钩了,来吧。”
真田苓:“.....”
真是想抱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爷爷,其实您可以不用安慰我的。
默默的叹了口气,她到底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被这一群海鱼嫌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