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真田苓扭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是得回去,这还有一人呢。
往回走了两步,手机又震了起来,真田苓瞧了一眼,陌生号码,但是归属地址为大阪。
迹部景吾看着走了没几步的人,又折回去打电话,眼眸沉的更深了。
虽然他听不到他们在聊些什么,真田苓也背对着他,但是他的视力很好,看到了走廊尽头窗户上玻璃折射的面容。
那是一种真田苓在面对他是从来没有显露出来的表情。
头疼,无奈,不得不解释,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对面的人是在骂她是吧,声音还挺大,他看到真田苓把手机微微偏离耳朵,捏捏眉心又继续接听。
不是说自己脾气一点都不好吗,听不得别人说那些不中听的话,为什么不发脾气,还老老实实的听下去。
你是在真田弦一郎的面前也是如此,还是只在电话对面的那个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