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迹部景吾忍着不适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冰的牙齿微微打颤,但确有点效果,歇口气继续喝,半瓶子都快下去了。
真田苓看差不多了,拿过水瓶放在一边。
汽车飞快驶入迹部宅,得到消息的管家已经候在门口,家庭医生也被他喊了过来。
一行人簇拥着迹部景吾往卧室走,真田苓的身影也在其中。
为什么呢,因为在下车的瞬间迹部景吾又扣住她的手腕了,真田苓实在是无奈,你一直抓着她干什么啊,又不是她害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药效不减反增,迹部景吾已经意识不清了,手指却还死死抓着她的手。
真田苓瞧了眼情况,医生都不好下手,伸手在他的手肘处用力按了一下,手臂不自主的颤动,连带着手指卸了力道。
只不过这人把她的手链给扯断了,不过是一条链子,断就断了。
真田苓后退两步,离开这片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