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你才不敢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家里。”
“你想过跑吗?应该是想过的,可你不敢跑,也跑不了。”
“为了你年迈多病的父母,也为了你年幼的儿子,我想他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没半点疼爱是吧,否则你也不会强硬的把他送到寄宿学校,一月才回来一次。”
“毕竟他是一个极端自负的男人,并不关心这些,这是你做过的最大胆的决定了是吗?”
“这些年你反抗过吗?应该有吧,只不过你会遭受到更残忍的暴行。一个成年男性,身强体壮的,一巴掌打下去,你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更别提反抗了。更何况你还没有经济来源,生活费都要靠他的施舍,与社会脱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室井夫人宛如一尊石像一般坐在椅子上,这些……说的是她吗?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可怜虫。
好像一直都是吧,自从她听从父母的话,结婚之后。
都过了这么久了啊,她也在痛苦里挣扎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