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监控，都是连接哪的？”
“就是那个电脑没有别的地方，只有我们能看见”
“你们这一共几个人？”
“都都在这了，没人了。”
“都在这？”真田苓动了一下手枪，“地铁站门口的老头是死的吗？晚上的轮船又是鬼吗？”
枪口对准他的脑门，“回答错误，真遗憾？”
“等等等等一下，我想起来了，别开枪，别开枪，我说我说。”
“那个老头，老头也是我们的人，负责，负责看人，指她们去，去那个公园。”
“船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们真不知.....等等等，听我说，听我说，千万别开枪..”
真田苓按在他脑门上的力道松了松，示意他继续说。
男人小心喘口气，“船是上面的人安排的，我们只是听命令，不会直接接触，货，不不是人，人，人凑齐了后，发个短信，他们会告诉我们接下来该去哪。”
“真的，不骗你，船不是我们安排的，我们也没那个本事，都是听指令。”
“短信在哪？”
“短信在哪？在在在，快把手机拿过来，快点，手机！”
真田苓看着递过来的黑色手机，“你们只用这一个吗？”
“是只有这一个，万一被查住了，也好销毁，密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