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任何人的孩子,我都可以接受,唯独不能是温曼的孩子……”她张着口,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江佩清一时心急,还想劝留温夏,但一口气突然喘补上来,她痛苦地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奶奶——”温夏大叫出声。
战司宴刚开门进来,就看到江佩清倒在地上的那一幕,他疯了一般地冲过去,将自己的奶奶抱了起来。
温夏也顾不上思考其他,也赶紧跟着战司宴跑出去。
战司宴将江佩清放到后座,便飞快地坐进驾驶座位,发动了汽车,而温夏也坐在了后座,把江佩清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奶奶,你不要有事,对不起,对不起……”温夏急得满头大汗。
江佩清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温夏想给江佩清施针,可银针并没有带上。
她只能掐着江佩清的人中,再按压她的胸腔,江佩清稍稍苏醒一些,发出痛苦的呻吟。
“小夏,别,别走,孩子们需要你……”江佩清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又一度昏迷过去。
温夏大哭出声,拼命地喊着“奶奶”。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去思考其他事情,她只乞求老天爷保佑,让奶奶不要有生命危险。
……
战司宴拧着眉,和温夏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聚精会神地开着车。
但他提前给墨遇州打了电话,医院已经做好了急救的安排。
他以最快的
252 昏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