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还没睡吗?”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口的。
“嗯。”
“嗯。”
又是异口同声。
温夏抿了抿唇,主动问道:“你去了这么久,都和温曼聊了些什么?”
男人脱下西装,扔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伸向脖颈,扯了扯领带,一系列的动作暴露出他的烦躁。
他沉默了,或许是在犹豫,该不该告诉温夏真相。
毕竟现在他已经确认,温曼并不是孩子们的生母,也就是他的儿子和温曼没有关系,那么他似乎也可以不用对温夏再隐瞒了。
但……
他迟疑了。
若是把真相说出来,自己以前的那些话,都会成为不折不扣的谎言。
他要找到五年前那晚的女人,并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想要给她一笔钱,弥补当初的错误。
他也不打算告诉孩子们,他们其实另有生母,因为在他的眼里,以后孩子们的母亲只会是温夏一个人。
温夏掀开被子下了床,眉目低垂,静静地走向男人,走到他的面前,抬眸对上他深邃的墨眸,严肃问道:“你和温曼做了什么?”
温夏觉得,她此刻之所以格外敏感,皆是因为对方是温曼,仅此而已。
若是战司宴与其他女人出去,又或者是其他男人,她绝对不会有这种烦躁的心情。
战司宴点开手机,调出一段视频,将手
190 阿宴,我相信你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