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曼,比我还要大几个月。”
“我母亲一气之下难产,一尸两命,死前只有秦婶陪在医院。”
“她最后弥留之际交代秦婶的只有一句话,让我不要成为调香师,不要走上她的老路。”
温夏说完这番话,早已泪流满面,可她没有发出哭声,眼泪无声无息地流淌着。
她抬起眼眸,眼眶湿润,认真地看向面前的男人,说道:“所以,战总请不要为难我,我不希望我母亲最后的配方应用于市场。”
看着她悲痛的神色,战司宴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纤弱的身躯高高坠下——
血,染红了他的眼睛。
“抱歉。”他嗓子有些哽住,声音嘶哑了几分,低沉的嗓音道了一声歉。
温夏看着他的眼眶也有些泛红,心里突然触动了一番,难道战司宴也为母亲的遭遇而动容?
“没关系。”她摇了摇头。
所谓不知者无罪,战司宴之前想要配方,只是对这款香感兴趣而已,不知道其中缘由,才会多番追问几次。
现在他了解了事实,还向她道了歉,温夏自然不会在心里责怪他。
在得到她回应之后,战司宴放开了她,转过身朝着飘窗的方向走去,透过窗户,他一双黑眸静静地凝视着远方。
脑海中浮现出的记忆,仿佛就出现在眼前,血红色的一大片,心脏一瞬间骤停。
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嘭”的一声,膝盖硬
74 我们可以扯平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