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到母亲的遗物之前,她是绝对不能被赶走的!
“战司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温夏恼怒地质问他。
战司宴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薄唇抵在她的耳畔,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
“温夏在江南苑待多久,你就在我身边待多久。”
“你说什么!”温夏震惊地睁大清眸。
她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胸口不断地起伏,牛奶色的脖颈让人移不开视线。
战司宴是突然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而他,偏偏是个说做就做的人。
他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娇人,黑眸深处透着一股幽光,他抬手覆上她的脸颊,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随之,他缓缓低下头去。
薄唇亲吻着她的脸。
温夏感觉到脸颊上的湿热,她整个人都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