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一样,像是把零件全都拆散了,又勉强拼合在一起。尤其是身下某处,酸涩滞涨的不行。
全身的力道都被抽走,身体重的很,动动指尖,都觉得费了半天的力气。
宿醉加上放、纵的效果真的不好。秋依弦慢慢的转头,发现秦亦书不在旁边。
她心里猛地一惊,莫不是三年前那一幕重演了?只是这一次,抽身离开的换成了他?
艰难的撑起身子坐起来,她这才看到,秦亦书坐在窗台上,抽着烟。
算是事后烟吧,他白色的衬衫,只随意的系着几颗扣子。西裤松垮的穿着,皮带却还没扣。窗台低得很,不过过膝的高度,上面铺着的是黑色的瓷砖。他就坐在窗台上,嘴里叼着一根烟卷,眼神有些迷蒙的看着远方。
不说话的秦亦书,看起来多了几分沉静的意味。烟头一闪一闪,蓦地伸出纤长的手指夹住烟卷,喷出一口淡漠的青烟。秋依弦一贯不喜欢男人抽烟的,但是看到了他的侧面,居然觉得很有型以外,又多了几分感触。
什么时候,他的眼里,才会没有那个女人,而换成——我?
这么一想,她吓了一跳。怎么会想到这件事?昨晚明明就是她喝酒喝多了一时冲动,一夜的露水情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