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受惊了一般,展翅高飞。
鼻尖萦绕着油菜花的香味,周可卿就坐在赵立晨的身边,笑得一脸嫣然。
缓缓睁开眼睛的赵立晨,看到了满眼的白色。福尔马林的味道令他的胃中有些许的翻滚,他不禁哑然失笑:“你一个医生,竟然讨厌消毒水的味道,还真是个奇葩。”
嘴里嘟嚷着别人听不懂的话,赵立晨看到一个暗影压了过来。
“你醒了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钱悠悠的声音一下下的撞击赵立晨的耳膜。
赵立晨张了张嘴,手指艰难的活动:“我很好……”
不过是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钱悠悠悬在半空的心慢慢落下。
“医生,赵立晨醒了!”钱悠悠几乎是小跑着出去,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人们对一个疯女人纷纷侧目。再仔细打量,有人认出这个女人便是滨江首富钱悠悠。
“没事儿了,你们不用担心了。经过一个晚上,赵医生的恢复很神速。那么粗的木棒打在脑后,竟然没有伤到脑主干,真的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主治医生连连点头,这才放心的在病历上写写画画。
“医生,真的谢谢你,实在太谢谢你了!”钱悠悠不知用什么样的语言表达内心的激动,只是重复着一句话,满脸泪水。
她不想再失去心爱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