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的望着秘书。
秘书一阵脸红,赶紧改口:“总裁的私事,我一个做秘书的,不该妄加揣测。”
“没关系,你跟了我多年,我知道你关心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钱悠悠刚刚和田家划清界限,转头就对我广慈抛出了橄榄枝。作为一个商人,钱悠悠自有她的打算。我们也不必为了这件事伤和气,她投资多少钱,我们悉数接着便罢。”周可卿的容人之量令人佩服。
秘书把整理好资料放在周可卿面前:“钱悠悠这个女人办事还真是利落。没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她竟然和田家划清界限。所有投资的钱,几乎都撤回去了。现在,田文若被赶出家门,流浪街头。田家老爷子也气得住院,一直不肯见客。反倒是田静,不去教书了,要硬着头皮打理田家的事务。”
“这的确是个绝佳的好机会,若是能扳倒田家,我们广慈医院就在滨江站住脚了。”周可卿微微一笑,手上高级的签字笔还在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