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差不多就得了,给人留条生路,对你和她都好。”贺寒川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嗤了一声,“叔叔阿姨让你替向晚求情的?”“算是吧。”钟宇轩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还有我那个傻白甜徒弟,整天在我耳边叨叨向晚怎么可怜,后来知道我跟你是朋友后,死乞白赖地让我帮求情。”贺寒川垂下眸子,阳光从他背后洒进来,他有半侧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见此,钟宇轩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完成我爸妈和徒弟交代的任务,你怎么做自便,我不干预。就是——”他拉长了语调,目光落在贺寒川身上,意味深长。贺寒川,“嗯?”“最近梦兰跟我说了几件有意思的事情,是你和向晚的。”钟宇轩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指,“寒川,当局者迷钟宇轩清,我个人建议你做事不要太过,不然以后后悔都来不及。”贺寒川笑了笑,不以为然,“你也别当律师了,改当情感专家吧,去做传销,这口才也可以。”“不听兄弟言,吃亏在日后。”钟宇轩砸吧了下嘴,拎着咖啡粉晃了晃,朝着门口走去,“走了。”门关上后,贺寒川微挑了下眉梢,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茶几上轻敲了几下。后悔?他活到现在从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嘟——手机震动声响起,是他妈打来的,让他回去吃晚饭。他习惯性地想要拒绝,但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下去,只是嗯了一声。贺寒川开车回了贺家,把车钥匙扔给佣人后,便去了餐厅。贺家人不少,除了他奶奶前些年因病去世外,他爷爷再加上他大伯、叔叔还有他家,上下二
第70章 你还是堤防点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