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没喝多少,但即便如此,夜幕初上的时候,她的胃部还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疼。贺总,我能先去下洗手间吗?向晚脸色苍白,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冷汗。贺寒川扫了她一眼,眉头几不可见地皱起,然后点了下头。向晚说了声谢谢,捂着腹部,步履艰难地朝洗手间走去。先失陪一下。贺寒川看着她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暗色,转身跟身旁的几个人说了一句,然后走向洗手间。只是在快到达洗手间的时候,江戚峰急色匆匆,端着一杯清水先他一步进去了。他脚步顿了一下,跟着走向洗手间,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面,拿出了一根烟夹在嘴里。呕!向晚没吃多少东西,吐了几下后,便只剩下胃里的酸水了。她胃不好,基本上不喝酒,酒量自然也就不好。她没喝多少,可又恶心,胃又疼,难受得要命。有脚步声靠近,她也没理会,想来也没人愿意理会她这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