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她的笑有些诡异,像是嘲讽,又像是得意,向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觉得全身都不舒服,江小姐还有事吗?要是没事,我就先告辞了。我是来给你送药的。江清然拿出一管药膏,我记得你腿上有淤青,涂点吧,就是不知道这个药能不能消你脸上的肿。向晚低头看着药膏,没接,江清然‘好心’送来的东西,她可不敢用。别跟我客气,拿着吧。江清然把药膏往她手里塞了塞,瞥了眼她脸上的巴掌印,担忧道:这是谁下手这么狠?看着手型像是男人。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捂住嘴,惊讶道:该……该不是向叔叔打的吧?他连山区留守儿童上不了学都会担心,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打自己女儿这么重呢?